热不过十度

marvel-all盾、守望先锋-R76。欢迎勾搭,一块玩耍^_^/

最后一条真是不要更真实

悖悖论:

理解抑郁

背影(雄炎)略ooc

背影(雄炎)
(注:【】内为白雄曾经对红炎说过的话)
在那场大火中白雄死了。
一直以来指引他的人,在他刚及弱冠之年葬身于阴谋的火海之中。但即便失去了追随的背影,这个世界也将继续。明天的太阳也将照常升起,失去了白家长兄弟的煌帝国迎来了政权的更替,八芳星开始逐渐更替白家留下的空档。
面对这样的无数个明天,红炎陷入了难得一见的迷茫和愤怒。愤怒于八芳星对自己敬爱的长兄所做的谋杀和对自己祖国的蚕食,滔天的怒火来势汹汹,却也冰冷刺骨。因为即使愤怒又能如何呢?现实的残酷和无奈让红炎心生迷茫。凭自己现在的力量能做些什么呢?
那人的身影还近在眼前,曾经策马漫步于桃林。稚嫩的自己缓步跟在白雄身后,那如玉般温润的人在漫天桃花瓣中转过身,告诉自己,【这样可不行啊,红炎,如果一直跟在别人的身后要怎么保护自己珍爱的人呢?】
还记得,第一次上战场,面对比史实记载中更惨烈的战况,自己握着剑的手在发抖。几乎全凭本能挥着剑,跟在那人身后,受着他的庇护,打完了一场硬仗。事后,自己羞愧地向他问起第一次上战场的情况,血染白衣的他只是淡淡地回道,【当我想要逃跑的时候,我对自己说:如果你在这里退却了,你的亲朋臣民就会离你而去,死后也再无瓜葛。斩断后路永远是最好的决心。】
是了,不能后退,不能向八芳星屈服,更不能让她们把煌帝国——他的国——毁掉。既然现在自己力量不足,那就努力变强,在八芳星的阴影下保护煌帝国,等待合适的时机。
【若不能以自己的意志站起来,就只能一味的被失去了幻影们的过去的理想所束缚。】
这就是红炎所能为您做的了,白雄兄长,这个国家,始终都是白家的,红炎会替您看护好他们的,包括臣民还有弟妹们。
【那些你爱的人,是他们造就了你,所以他们还是你的一部分。如果你不再是你自己了,你内心中残存着的关于他们的点点滴滴也就随之而去了。
于你而言,他们是谁?
他们还在这个世上,因为你还活着。】
只要红炎还活着,白家的血脉就不会断。
尚且青涩的煌帝国将军紧握了拳头,在心底许下无人知晓的誓言。
即使, 声音、再也听不到了。 话语、还牢牢地记着。

似水流年

似水流年
(记于白瑛被附身,逐渐失去自己人格的时候。白瑛单恋。)
红炎大人,白瑛可能要消失了。
在这最后的日子里,只愿您能记得白瑛曾经美好的年岁。
与您一起度过了那么多日子,或是战火纷飞的惨烈;或是亭台院落的雅致;或是朝堂之上的临危受命。这一切的一切,白瑛都不曾忘记半分。可是您可还记得清晰?
当一段两人的记忆,只余一方还在铭刻珍藏,那它还有什么存在的意义呢?执着地不愿放下、不愿忘记。不过是对自己的惩罚、禁锢和牢笼罢了。但白瑛甘之如饴,爱情于女人便就是如此了吧。
以后,若白瑛还能回来,会不会连一起回忆过往美好的人都没有了?
红炎大人您可会还念着白瑛?可会还在那株桃花树下守着我们曾经青涩的誓言?
——托体同山阿。
当你不遗忘也不想曾经,
你眷恋的都已离去。
这年岁依然悄悄过去,
这回忆就完结在那里。

吻额杀(魔笛magi,炎龙亲情,人物ooc,慎入)

吻额杀
(P站的启发,282夜的脑洞。没办法摸头杀、我们就来吻额杀吧。)
白龙最终还是没能狠下心杀红炎。
你问为什么?因为红炎和曾经的自己是一样的啊。心里充满仇恨,复仇的暴虐溢而出。
然而…那个人…他选择了隐忍。在自己的仇恨和国家的发展之间,他选择了后者。煌走到今天的强盛,他功不可没,唯一让自己介怀的八芳星也消失了,这个男人没有死的必要。
是夜,无星无月的暗夜。零星的火把,照亮了荒凉的沙岸。
两个人,并肩站着。较高大的一方佝偻着腰背,残缺的四肢、包吊的左臂、柱着木拐的右手,在火光的辐照下,本是刺目的残缺却有着柔和的线条。男人眺望着远方,在火光照耀下波光粼粼的海面上停浮着一艘船,刚好够七八人出航的样子。另外两位兄弟和护航的人员已经登船了,生活物资也全部入库。只余皇帝身边的几个随从士兵站在生后的不远处警戒。
是了,要乘船离开的是三名国家战争犯,而他身边的这位就是当朝的皇帝。
真是一幅匪夷所思的画面呢。
连红炎都有点意料之外。那个当初如此仇恨自己的孩子在大获全胜后居然放了自己一条活路。
甚至是在辛巴德的眼皮子底下,顶着全国人民的讨伐声,偷偷放走了必死无疑的自己。
“为什么这么做?”
年轻的皇帝在光影灼灼中,淡漠地看了眼装着义肢的男人,末了轻描淡写回答道:“不想欠你人情罢了。”
“辛巴德会知道的。”
“无妨。”吐出单调的回答,皇帝陛下便闭紧了嘴,不打算再多说一字解释。
红炎扭头看着这个在自己心底终于长成个男人的昔日少年,无声地勾起了嘴角。
夜晚的海风呼啸着带来前不久才平息的战争的血腥味。那是红炎洗不尽的罪孽。但在这之后所迎来的又会是怎样的一番光景呢?一切不得而知,唯一可以确定的就是:不论未来如何,与他这个“死人”已经没有关系了。未来该是身边这个年轻男人的天下了。
“我该走了,再晚就不安全了。”红炎侧过身,看着身边的人,好似真的生离死别一般,用力而深刻地描绘着这个君临天下的弟弟的样貌,想把这幅画面刻在心底。只因为早该如此、本该如此,这煌帝国一直都是白家的。
年轻的皇帝没有回应。
“不和我告个别吗?既然我们之前的恩怨已经两清了的话。”红炎轻笑着问他。
“哼,到了之后老老实实呆在孤岛上,别给我惹麻烦,没我的允许不准擅自出岛。”皇帝的口中吐出一串刻薄的话语,却在不自觉中鼓起了脸颊,好似小时候撒娇耍闹时一般。
“遵命,我的陛下。”不无挪揄地调笑道。果然引来了年轻皇帝暗藏怒意的瞪视。
男人却毫不畏惧,迎着吃人般的目光,走近新晋的帝王,微微弯下身,在比自己略矮一头的男人额上印下了一个吻。觉察到唇下人的一阵僵硬,然后轻拂的海风唤醒了他。
毫不意外地被推开,白龙甚至还往后退了两步,双手举起捂在额头上。“你!你这是在干什么?!”
“吻别啊!既然我已经成了这样,没法拥抱也没法摸头或挥手告别,就只好亲吻了不是吗?”难得一见的无赖语调,搭配一脸天然无辜的歪头反问,往日高冷的将军形象碎了一地。看在变回昔日少年的人和他脸上所浮现的红晕,倒觉得形象崩坏的代价也不亏。
“哼!你这…你快走吧!”全然肿成了包子脸威严不保的皇帝陛下开始赶人了。
“那我走了,你自己多保重,替我们照看好红玉。”
“知道了。”恢复了冷静的白龙,放下了一直捂着的手。目送那男人不再高大的背影渐渐远去。
船驶离了岸边,仔细看的话能看到三个小小的人在互相搀扶着靠在围栏边,其中两个拼命挥着手,不知是在向谁告别,是这个自己为之奋斗了数十年的国家,还是岸上那将自己驱逐出家园的异姓兄弟。
在看不清船上那不断挥动的手时,年轻的皇帝才举起了自己的右手,并轻轻挥动起来。直到船只没入远方的翻涌的暗夜,才将手臂慢慢放了下来。
至此,煌帝国再无红家兄弟。

科研综述:关于言切和新白透写手的二三事

发不了文字版,lof变敏感了ˊ_>ˋ


好想买所有的瑞破团子(⁎⁍̴̛ᴗ⁍̴̛⁎)

花椒麻辣虾:

破哦哦哦哦哦。。。。。我爱性转!!

帝政:

最近的各种摸鱼。里面有噶和柯基性转注意,还带了一丢丢185(。
哎呀画小姐姐们真开心。
涂鸦能上瘾(。

傲娇果然顺下毛就好了

花椒麻辣虾:

阿噗:

[overwatch/76R]


一個月還兩個月後的嗨....(靠杯)

諸多原因,以後有好一陣子可以好好畫自己想要的圖了

希望可以好好利用這一次機會回復以前那樣的衝勁QO


(回歸正題)

當看完萬聖節短漫和造型一出後整個被萌死.......!!

雷耶斯會..............會自己做衣服!?!?!!?!?!?自己穿針打版做yee服!?!?!?!?!

還那樣微笑說好啊我可以幫忙做隊服!?!?!?!?!??!?!!

不管我已經相信當時的莫里森身上衣服全都是雷耶斯精心打造的超完美專屬男友隊服惹(喔是喔)

而且慈悲姊姊的造型超~~~~~~~~~~~~~~美~~~~~~~~~~

跟死神搭在一起超~~~~~~~可愛~~~~~~~~~~~~~

炸彈鼠在想像之中但還是超可愛~~~~~~~~~~~~~~~~

比起奧運這一波活動給的SKIN+勝利鏡頭等小東西CP值好太多了

╰(⊙-⊙)╮佛心公司╭(⊙-⊙)╯佛心公司


所以當慈悲和死神討論活動如何時,什麼都不會的莫里森只能乖乖的抱著死神的頭傻傻坐著了,好!


*DVA沒新SKIN所以私心給他穿兔女郎裝惹

会读心果然心好累(˶‾᷄ ⁻̫ ‾᷅˵)

花椒麻辣虾:

别担心我不咬人w:

旧漫重涂,脑洞全开,关爱火星猎人二十年,虽然是#正义联盟#全员,但其实满满的都是#superbat##超蝠#,没办法我的私心

性格崩坏注意* 一共七张大长条杀流量注意w

贪婪的原石

浅谈对钢炼中“贪婪”古利德的理解

七宗罪之贪婪

 

如果他认识到他所谓的贪念,是对同伴的渴望和自我的认可,那他是否已经摆脱了他原罪的源头——贪婪。
我是贪婪原石数万亿个灵魂中的一个牺牲品。本是一个偏远村落的居民,怎知政治巨大的阴谋无处不在。一个祥和的夜晚,万物皆在睡梦中,刺眼的红光笼罩了全村。自此一个本就不在地图上的闭塞小村庄消失了,贪婪的原石诞生了。

血红色的石头,不断吸收着更多的灵魂,正如其名贪婪一般,不论质量优劣,全部照单收下。而我不知因为是第一批原住民,还是那晚失眠眼睁睁看着红光吞噬自己的原因,始终保持清醒的自我意识。虽然没有肢体却也无法成为这块石头的“主人”,但至少不会像其他亡魂那样以cos蒙克的呐喊为自己的毕生事业,假如我们会再次死亡的话。

静候石中,不知人间百年,我们终于迎来了贪婪的“主人”。他的名字叫古里德,取自英语贪婪的音译。一开始我并不看好这个主人,因为他不仅贪婪还有点糊涂。大概是因为我清醒而冷静地旁观了一群cos呐喊的疯子长达数百年而没有疯掉的缘故,冷静得近乎冷漠、清醒得十分透彻算是我这数百年的历练成果了。所以我可以一眼看穿这个稚嫩的灵魂,哪怕他是我的主人。

古利德一直不希望看到他人的死亡。一方面他觉得死很麻烦,人造人的惯性思维,重生耗费石头很麻烦,我赞同,保不准哪一天我就被消耗掉了。但同时他也不希望任何人受伤或者死去。纯粹潜意识意愿上,对与存在、可被拥有、占领的对立面——消失、损害、伤亡的拒绝与厌恶。因为贪婪就会想要拥有一切,而不存在的事物是无法被拥有的。他的口头禅:“我想要得到世界!”就是最好的证明。

抱着这样的执念,他开始走南闯北,认识这个辽阔世界的各个角落,也算是阅尽浮世繁华、踏遍红尘落寞。

在经过一段于人造人而言也不算短的历炼后,果不其然,贪婪脱离了父亲大人的掌控,不再遵从于任何人的指令,仅仅忠诚于自己的欲望。过着随心所欲、潇洒自由的生活。

直到那一天,他拥有了自己不能拥有的东西,并第一次被父亲大人溶解了身躯,变成一块无用的石头。那些合成兽的同伴,已经忘记是怎样走到一起的了,不知不觉就聚到了一起,就好像寒冬拥挤在一起取暖的流浪猫一般。出于生性本能的寻觅与渴望。然后,一点一点毒侵入骨,直到被剥夺的那一刻,才发现自己对于这些身外之物的依恋已经到了怎样无药可救的地步,最后为此粉身碎骨。

天不亡我,复活的机会很快就来临了。只是再度苏醒的过程中,石头里混进了一个迷路的灵魂,一个活人的魂魄,是这个新身体的主人。被原石的精神力所冲刷仍然阴魂不散的家伙,主人可以轻而易举地捏碎他的魂魄,但主人没有,我心中隐隐埋下一缕忧患,这不是个好兆头。

果然,“我是古利德。”这句话是主人在石头里混进那个讨厌的灵魂后说得最多的话。现在主人身边的家伙也都是为了这个混蛋的身体和灵魂而来。

真的已经失去了呢…那些可爱而又顽强的合成兽们。明明他们才是主人的同伴。

这种受人拥簇却孤身一人的状况一直持续到一个叫爱德华的矮子的出现才略有好转。至少从“麟”和“少主”变成了“古里麟”和偶尔的“古里德”不是吗?

立场辗转,在错杀了自己最后的合成兽伙伴后,这个因为粉身碎骨被洗刷空白的灵魂终于苏醒了。最后的战役也敲响了警钟,暴食、嫉妒、愤怒,七宗罪一个接一个死去。主人作为最后的原石不可避免的对上了父亲大人。

虽然主人很强大,但正如同人类无法反抗作为造物主的自然界一样,石头是无法抵御自身的锻造者的。但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类游魂却紧紧拽住了主人的灵魂,如同蜉蝣撼大树一般的不自量力与固执。

一番无望的角力后,灵魂的链接被主人自己切断,伴随着主人最初和最后的谎言,还有那撕心裂肺的呼喊——“古里德!!!”

是啊,我怎么忘漏了,自始自终把主人当成“古里德”本身的家伙,除了豆丁外,这里还有一个呢。

拽紧了与石头的链接,侥幸幸存的我驱动起原石残存的力量修复了父亲大人在麟胸口造成的窟窿。

主人并不“贪婪”。

这数千万年被封闭在石头里的岁月使我腐朽了…而主人不一样,他一生都活在自己的意志之下,不受拘束。虽然有点迟钝,但强烈的自我意识和可以自我思考的能力,让主人保留了麟的魂魄。

麟才是那个真正能看穿主人的人。

从一开始主人所追求的就不是物质方面的贪婪,虽然七宗罪中对贪婪的定义为对物质的过分追求,但其实也是一种由心灵渴望所引起的误导。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却感到空虚,不知如何填补进而感到痛苦,这些原因误导了主人走上征服世界这条歧途道路。却也情有可原,比起肉体、物理性的满足或快乐,精神上的富足更是许多人追求一生却未曾发现的。所谓的“得到世界”只是他用来替自己的行为解析的借口罢了,麟应该很早就发现了。
麟能看透主人,也行是因为麟作为东方的霸主也有强欲的一面,同时又清楚地明白自己想要的是什么,真正拥有且需要抓住的又是什么。

确实,哪怕是人类,在这个世界上也还有太多人即使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却寻找着另外、更多的“不想要的东西”来掩藏自己真实的欲望。
或是求不得、或是难以面对自己的内心,欲望本无错,只是人们认为欲望太强烈所导致的痛苦才是有错的。

而我的主人,他并不贪婪,更没有错。他只是有点迟钝,觉悟得太晚了,直到最后的战场上,才知晓自己真正的欲望,并企图与父亲大人同归于尽,真是有愧于贪婪之名啊。
白光在我的眼前蔓延开来,原石的力量即将耗尽了。我却在心头蓦然闪过一句话——人们不可能看见并拥有自己内心并不存在的东西。是了,所有的贪婪都源于心,亦止于心。

再见了!我的主人。

我的古里德,我的初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