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不过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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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切脑洞段子-满天

五战后麻婆胖了,没了圣杯、没了愉悦、没了战斗…
“我不要减肥!我要吃汉堡!我要吃炸鸡!我要和切嗣在一起!”
孩子气的大人赖在逝者的墓前,买了一堆快餐食品一点一点吃着,还和面前的人不断絮絮叨叨着最近发生的事:士郎越来越老妈子了、韦伯那小子封印了圣杯、伊里亚从圣杯里出来了,活蹦乱跳地进入了叛逆期、一群后宫少女围着士郎转…
“这点和你当年还真是很像呢,烂桃花的女人缘。不过…现在,你是我一个人的,在那最后的五年,抓住你、拥抱你、陪伴你的是我。你只能是我的,永远活在我的阴影下,不管生前死后,我一定会找到你的,陪你到终结的只能是我。”
“所以,你是打算胖死然后爬去找切嗣吗?麻婆神父。”身后士郎拎着水,拿着花,一脸鄙夷地看着越来越圆润的某恶德神父。
“要你管!”哎呦,这空心榆木脑袋居然还学会了傲娇。只可惜,他想撒气的人已经再也回不来了。
圣杯被封印后,里面的内容物跑了出来,黑泥全被神父吸收了,所以他还活着。五战的七位英灵和小圣杯也回来了,但唯独没有那个被圣杯诅咒的男人。
士郎还记得,圣杯封印仪式的最后,高大神父寂寥的背影。暗红的云日镶嵌着大圣杯的孔,随着仪式进行越来越小。神父仰头凝望着,期待那个孔能再吐出些什么来。眼睛眨也不眨,被风吹得生涩,仍然瞪大睁圆,生怕错过;脖颈一直仰着,也不嫌酸累。但直到最后,伴随着一缕金光,圆孔消失,云破日出。神父孑然独立,仰望着冬木的天日。身边没有那个猫耳发型的瘦小男人。
大伙散去了,但谁也没有去拉扯那个神父。因为他紧握的双拳和屹然不动的仰望姿态。
士郎把各位英灵和伊里亚安置好后又悄悄回来了。神父还在那,双手背后,望着满天繁星闪耀,但整个人却好似一下苍老了几岁,同样是仰望的身姿却带了几分佝偻颓败之感。不复之前的气势汹汹,好似要找谁算账一般。
“你终究还是不肯回来吗?要我这样一直仰望着你。真是傲慢啊!切嗣。明明一副残破的样子,还敢站在离我那么高、那么远的地方。想死吗?混蛋!”恶毒地报怨着,一手却覆上左胸口,那个黑泥奔流的地方,揪紧了衣襟,微微发颤地弯着脊背。那个一直高大笔直的男人,今日终于低下了头,承认自己败得彻底。
一阵无声的颤动后,男人一个深吸气,调整好呼吸节奏,直起腰背。最后看一眼那繁星浩瀚的满天。默默转身。
士郎看到的是一个平凡普通的中年男人憔悴的脸。既不是圣杯战争里恶德败坏的Master,也不是日常里腹黑邪气的神父,更不是曾经迷茫空虚的求道者。只是一个平凡的男人,像众多的凡人一样苦恼着感情的事。
一个平凡而普通的男人,忧愁着俗世的凡尘之事。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微红的眼眶,泛粉的鼻头,疲惫的面容,一如往常古井无波的眼神。
“走吧,我们回家。”士郎绽开一个阳光灿烂的笑颜。
“恩,我们回家。”言峰微微一笑。
士郎转身打灯,在前领路。
言峰沉默不语,跟随在后。
没人知道,在那熟悉的言笑背后,他遥忆着谁的身姿眉眼。曾经的那个人,也这么对他说过——
比自己小一号的冰凉的手牵着他的,纤细的腰身反折,回头仰望着自己。清瘦的脸颊,月华下苍白得几乎透明,却是眉眼弯弯,眼眸间星月盈盈,满目光华,他就那样温柔而忧伤地凝视着他,淡色的薄唇轻启:“绮礼,我们回家。”
炽热的液体再也无法储蓄,压抑着翻滚淌下。
只有那满天、无垠的繁星,始终平等如初地照耀、包容着世间万物。

其实这篇段子一开始只有三句话…
是我在听歌看评论时,看到有妹子抱怨七月吃烤翅肉容易胖,那个的名字叫作七月の翼。
然后,就联想到自己最近也胖了。
但是!我不要减肥!我要吃汉堡!我要吃炸鸡!我要和切嗣在一起!
这是我当时的第一心声。
然后麻婆就倒霉了。被我拿来套梗了。
可是,不知怎么的就写了这么多。大概是因为网易云音乐随机放着,就开始放F/Z的歌了。
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我自虐的开始单曲循环满天…
在这段子里,我想写出一种两个平凡而普通的老男人,谈着略显酸涩的平凡恋爱的感觉。
不管是切嗣还是绮礼,在某些方面、程度来说都是有点极端化的人。
切嗣是天上的圣者,满怀的理想和牺牲,执着追寻着和平与正义;绮礼是地下虚空的问寻者,天生缺陷,导致异常与茫然。
然后,二者相遇,天上的圣者以自身给虚空的问寻者以标榜,让他可以有追寻的事物、内容和目标;虚空的问寻者则不断试图将圣者拉离天堂,堕落地下,禁锢在自己身边,不断挣扎却无法逃离。就像绮礼一直在四战追着切嗣一样。
最终,在两方角力的相互作用下,天上的圣者落到了地面,地下的问寻者也浮到了地面。两个人不再极端化,不再是自我牺牲的圣者、不再是空无一物的问寻者。只是两个平凡人,行走于尘间浮世。
这就是我所希望的言切最终能达成的爱的状态。不需要崇高与伟大、不再有空茫与质寻,有的只是两个完整平凡却又为爱所困的老男人,这就够了。
不需要满天的繁星、不再有翻滚的黑泥,有的只是俗世的滚滚红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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