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不过十度

marvel-all盾、守望先锋-R76。欢迎勾搭,一块玩耍^_^/

关于言切的临时起意、一时脑热

那啥,新学会、刚发现的历史遗留问题:占tag抱歉!(鞠躬90°)

有时候,会想,如果真要自己在言切之中选一人,结婚生活同居,果然还是言锋绮礼啊~

卫宫切嗣在我心里的互动关系定位就像冷萌喵星人和人类铲屎官一样。只能顶礼膜拜、高山仰止、扼腕叹惜。如猫奴一般爱护他,却无法阻止他作死的行为。

言峰绮礼则是大写的空虚和挣扎,就和行走于滚滚红尘茫茫世间的我们类似。某些时刻、某些心情,总能有共鸣。

kirei啊,我也会努力变成正常人的。哪怕终归不是,本质上终究是做不到的,还是想无限地去接近“正常”,这唯独可悲的愿望。

我是谁?我的本质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我“不正常”?无法如常人般欢笑流泪、无法正常地感知欣喜忧伤和心满意足?

作为神仆之人,当天使落泪,我却弯起嘴角。

去贴近那冷光,去撕裂那虚像,如飞蛾扑火一般的惨绝壮烈。

漂浮悬空的日常终于破碎,露出了底下暗流汹涌的黑泥。

难道我会告诉你们,码言切的时候,一想到“爱”这个字眼,第一反应出来的是绮礼而不是切嗣。

切嗣的爱,是平等而包容地爱着作为“人类”的每个人。他爱的是作为人类的我,而不是作为我自己的我。他爱得纯粹深刻却也空茫悲凉。就像一句英文说的,a friend to all is a friend to none.

绮礼的爱,则更是挣扎,也更具有人性的味道,如果麻婆懂得“爱”是什么的话。当言锋绮礼会“爱”一个人的时候,那么他就找到了“自己的答案”。于是在愉悦式的神父model下,言切注定只能是个悲剧。但言锋绮礼到底是希望自己能接近正常人,还是想要得到完整的自我真相呢?

愉悦只是言锋的一部分,我始终这么坚定的认为。所以,言切HE还是有可能的。人是复杂的综合多面体,不能以静止的形而上的眼光来看待,而要动态辩证发展地看待。(这货政治看多了,囧)愉悦不能概括涵纳全部的言锋绮礼,任何将“愉悦=言锋绮礼”,这样简单粗暴而直接地贴标签下界定式的人物性格描写都是偏颇有失的OOC。

公式型人物定义直白而简单,虽然避免了在根本性质层面的核心OOC,但却导致了在丰满细节、润色鲜活层面的变相间接OOC,关键还是导致了人物的贫瘠匮乏、单薄无力。像人没了灵魂,像动物失了精魄,是牵线人偶没有自主独立性。像失恋的痴情儿,没了神魂。

以前,记得看一本书的后记,cp的牵线配对和读者的期望差距很大(貌似是有个前传女A和男主在一起,后来本传里女A有出现,但男主和女B在一起了。女A最后孑然一身。),对此作者表示,写道最后已经不是自己希望男主和女A或女B在一起了,而是男主自己选择了女B,是女A自己选择了离开。写道最后,人物脱离了自己的掌握控制和既定的轨迹,你感到自己不是在写他们,而是在为他们铺路。为他们自己选择的道路,只是借由你的笔画来呈现罢了。作者成为了一个记录人、旁观者、无能的第三存在,你已然无法主宰笔下人物的喜怒哀乐和他们的命运选择。并不是你让他们怎么做,而是他们自己这么做了。他们自己的选择。你写下的故事是属于他们的,而不是你的,这才是好故事。人物挣脱了笔墨的束缚,自由的飞翔,演绎自己的生活。

当你无论如何都无法挽回、救赎、改变自己笔下的某些人物or宿命般注定的情节时,这就是一个巅峰了。作者的无能才是故事的成功。(在你以为艾斯还能活过来的时候,他真的死彻底了。我心甚慰,由此承认了尾田对于海贼还是有一定的觉悟思索和驾驭力的。(胡说什么)

人偶师的牵线木偶最终自己动了起来,有了自己的独立意志。这才是鬼斧神工的造诣。笔触下,写书的人,为存在于白纸黑字间的人物注入灵魂,最后栩栩如生。就像父母看着自己的孩子一点一点成长。每个人物一开始有着作者自己在A层面或B时段的影子,然后一点点脱离、一点点丰满,虽然还留有着最初和自己相似的神情面容,却是全然不同的另一个独立完整的个体存在了,也许最后连这唯一的一点相似也会被磨平。但是被什么磨平了,自己也不知道,那“第三种力”的产生也许这就是通过”写作“沟通作者自己和笔下人物后所产生出来的意志的交锋和精神的妥协吧。在以写作为桥梁的互动中,彼此紧密相连、纠葛不清却又各自独立、截然相反的生活次元和故事情节。这其中有着世界与世界的碰撞,生活与生活的交融。文学艺术的博大精深哇~(中二model on)

作者码文投入到一定程度境界后,就像父母养孩子一样,从4、5岁的稚嫩,到16、7、8的青春期,最后成年独立。青涩、叛逆、变化、成熟,一点点不受控制地离开自己。心里既是儿女有成的欣喜宽慰也是五味陈杂的酸涩苦楚。感觉自己被抛在了后面,无能为力却又心甘情愿。

俯首、零落,辗化、成泥。

作故事背后的男人。

做埋于下一个花季的暗香。

算是码字初满半年的有感吧。虽然低质低产,囧。

那么问题来了,言锋绮礼不懂爱的话,圣堂教会会倒下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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