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不过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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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红】我在等待终焉

ooc预警。

这字数爆表的间章。


【费红】我在等待终焉

  • 间章、此刻

 

生命是闪耀的此刻,不是过程,就像芳香不需要道路一样。——顾城《一个人应该活得是自己并且干净》

 

阴冷的地牢中,沉默在蔓延。

任何言语在此刻都是生命不能承受之轻。

一个人是活不下去的,不论是人类还是吸血鬼都是如此。所以,相互渴求,肉体的温暖、鲜血的热度,还有那虚妄的承诺。

“呐,我们做个交易如何?你让我满意,我就放你走。任何行为都可以,让我满足就好。”

红莲愣住了。这个吸血鬼在说什么?猛地抬头,对上那妖艳的眼。昏暗的地牢中,两点闪烁的光,一片清冷。像月残星稀的夜幕,孤独流浪的旅人。

游子逍遥也会悲叹。

不知怎的,红莲脑里突然跳出这句不知何处看到的诗。

这家伙是在撒娇吗?有没有搞错?

红莲瞪大了双眼,“你疯了吗?居然向一个敌方人类军官寻求安慰,渴望人类的温度,千百年的岁月终于在此刻让你急不可耐了吗?吸血鬼第七始祖,费里德·巴特利。”说到最后,红莲眼里三分蔑视、五分愤怒、两分讶异。因为强者的示弱、因为自己沦为填补欲望的工具、因为未知的触动。

费里德不以为然地拍拍衣袖,和红莲一起席地而坐。好似他们不是刑囚关系,他刚才说出的也不是懦弱背叛的话语而是在谈论“今天天气预报又失误了”一般的日常。

“是,如何?不是,又如何?你都拿我无可奈何,不是吗?实力的差距并没有缩短,我为刀俎、你为鱼肉。既然是家畜就要充分发挥你的剩余价值,不是吗?”说着勾起傲慢的笑,专属于强势上位者的轻蔑漠然。一边抬手挑起红莲的下巴,吻去他唇边溢出的鲜血。末了,还意犹未尽地舔了一遍自己的唇,为吸血鬼苍白的唇色染上了禁断的艳丽。

“…你、混蛋。”由一开始的震惊愤怒回过神来的红莲,一把拍开了费里德的手,使劲擦过自己的的嘴角,好似沾了脏东西一般,来回搓揉。却无法控制自己因这厚颜无耻、露骨恶戏的暗示挑逗而泛红发烫的脸颊。

“那么,没有我的帮助你打算如何逃出去呢?人类。”想方设法讨好我吧。隐去这必然使某人炸毛的话语。费里德解开了红莲的束缚。

“想清楚了,就跟我来。这湿冷的地方可让我提不起兴致来。”毅然转身离去,是早已确信自己会追上去了吧。

没有选择的余地。红莲拖着伤痕累累、满是疲惫的身躯跟了上去。

九曲十八弯的回廊,若不是费里德时不时停下来等自己,红莲就估计早就迷路了。不是没想过半途逃跑,但没有拿到真昼之夜、没有出路的指引,自己绝对会在找到出口前被抓住。

又一阵兜兜转转,终于进到一间宽阔的房间里。一路上也没有碰到其他吸血鬼,估计是费里德有意设计避开了。隐瞒着同族帮自己逃跑,就为了一个缺失的满足?真是疯狂。

费里德停在房子中央,转身张开双臂面对红莲,“这是我闲置的卧室。那有洗漱间。我想你会需要的。还有这个。”抖开手上的东西,是一件普通吸血鬼的连帽制服。

“还真是劳烦费里德大人精心筹谋。那我就不客气了。”红莲皱了下眉头,取过衣物,转身进了浴室。

烟雾缭绕中,红莲思索着费里德奇怪的举动,清洗着伤口。到最后连头发都晾干了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

无奈地走出浴室,换上吸血鬼的服装,才发现不知何时,地上多了一盒医药箱,里头绷带伤药应有尽有。红莲的眉头皱得更深了。但秉着凡可利用的都不要浪费的原则,红莲收拾好伤口,穿好伪装用的衣服,出去了。

费里德翘着二郎腿,慵懒地陷坐在沙发上,左手拿着本书,右手摇晃着红酒杯,有一口没一口地酌着。在他脚边放着一只火盆。

见红莲出来了,费里德示意了一下火盆,“把你原来那套衣服烧掉。”

虽然后续麻烦但也无奈、不得不为之。因为平时都是两个侍从在处理家务事,没养成换洗衣物的习惯,红莲只好又跑回浴室,把破掉的军装抱出烧掉。

顺势坐在费里德对面,趁着衣物焚毁的间隙,红莲打量着房间,欧式风格的设计,较高的屋顶,宽大的床铺,红木的桌椅和舒适的沙发。

不得不承认,在这样的环境下,红莲有点想打瞌睡了,刚洗完澡的身子很暖和,陷在柔软的沙发里,完全不想动弹,火盆的温度也把整间屋子烤得恰到好处的舒适干爽。整个人暖烘烘的,暂时忘记了满腹的疑虑,红莲倦怠地闭上了眼。

看着对面的人类,挣扎着一点一点闭上眼。费里德暗暗叹了口气。

等衣物烧干净后,收拾好灰烬残余。

费里德灭了灯,轻手轻脚抱起红莲,放到床上。自己也脱去长筒靴和外套,爬上床。两人同床和衣而睡。

第二天,红莲是被自己的生物钟叫醒了,但处于吸血鬼地下都市,也不知道确切的时间。

一扭头就看到披散了银发的吸血鬼双手环抱着自己,一条腿也不安分地压上来,脑袋埋靠在自己的颈窝肩头,睡得直流口水。暴露在外的尖锐獠牙离自己的脖子只有几寸,森森寒意立刻让皮肤泛起疙瘩。

但红莲不想吵醒费里德,除了想暗自探寻一下房间内部的东西、寻找真昼之夜外,还因为生物早晨一般容易低血糖,不论人类或吸血鬼。

红莲放轻动作先把费里德的腿挪了下去,同时身体向另一侧移了几寸,再打开他的手臂,费里德哼唧了一下,红莲一惊,快速往外闪躲的同时,赶紧把被子塞进他怀抱的空隙里。

没想到会在这种情况下使用鬼咒提升速度。站在床边的地上,红莲一手抚胸,叹了口气,好险。正想在心里给机智的自己点个赞,一回头却发现,费里德脸色半黑,直勾勾盯着自己,低气压全开。

“过来。”嗓音低沉,怒意暗流汹涌。

红莲自认身为一濑家的当主,长时间处在柊家的排挤压迫下,早已练就了审时度势与忍耐克制的好本领。对于此刻的情形,红莲略一思虑……就爬了回去,并且自觉地钻到费里德怀里,充当抱枕and莫名的梦中食粮。顺便反省这回失败的原因:吸血鬼的狗鼻子。

费里德看到红莲的知趣乖巧,也很满意。舒缓了不悦的容颜,重新慵懒地伸展下身子,再手脚并用地钳制住怀里的人,缠上去,贴到他的脖颈边,嗅着血液的芬芳,坠入安眠。

而他怀里的人则僵硬了身子,如挺尸一般,大睁着毫无睡意的双眼,乖乖躺着。警惕着枕边的獠牙和身侧的利爪。时间一久,却也抵不住耳边平稳呼吸声的催眠,睡意传染,浅眠于黑暗。

等再次醒来时,红莲身边已没了吸血鬼的身影。感受着腹中空空的饥饿感,估摸着时间,应该是日上三竿的时候了。下一秒顺势冒出的念头,只有两字:咖喱。

唉……,自己这是咋了,因为一个抽风的吸血鬼,连自己的精神定力也跟着混乱起来了吗?哪有点被监禁出逃的紧张感,完全丧失了警惕意识。

自我检讨后,红莲开始搜查房间,食物和武器,是他出逃必须的物资,最好还能有地图指南针什么的。

绕了一圈后空空如也。没有食物也没有武器,门锁上了,从内侧打不开,窗户虽然能开,瞟了一眼后,红莲干脆拉上了窗帘。窗外直接对着吸血鬼都市的广场,满是巡逻的吸血鬼士兵和被圈养的人类。不论哪一方,从这个窗户看到自己都有引来麻烦或危险的可能。

出不去,费里德也不知什么时候回来。跳窗也只能等人类休眠、吸血鬼防守松懈后。

于是,红莲毫不客气地掏出了费里德藏在书柜下面的红酒,学着他昨晚的样子,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左手一本书、右手红酒杯,乍一眼看去,格调高雅,华贵优美。只差打个灯光就可以拍酒品广告了。

费里德推开门时看到的即使这样一幅画面,第七始祖一下愣住了,四目相对。

“……”

“……”

两尊石膏boy相视沉默了十五秒后,一声刺耳的响声打破了石膏的表层,出现了裂缝。

“咕噜—!!”

石灰粉尘剥落,红莲的脸一下子就涨红了,撇头移开目光,啪地把书合上。仍在石化的费里德一时没反应过来,硬是僵了十秒才笑出声来。

“哈哈哈,我不做人好几百年。差点就不知道这是啥了。”

吸血鬼笑得弯下腰去,捂住腹部,顾及某个脸皮薄的傲娇,硬是把余下的笑声憋了回去,身子颤抖个不停,好不容易笑完喘过气来,直起腰,末了,抬手擦去眼角笑出的泪。

红莲拳头掐得咔咔直响,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掐累了,抱着“你想笑就笑个够好了”的想法,自暴自弃地捂着饿痛的胃倒回沙发里。

等费里德笑停了,红莲才幽幽地看向他,“我饿了。有吃的吗?”言语里满是委屈,脸上的赧红还没褪去,深紫的瞳直勾勾眼巴巴地看过来,费里德差点又笑喷。活生生一副找主人讨食吃的猫咪模样,可惜少了一双毛茸茸的小肉球。

“那红莲中佐准备拿什么来交换啊?”费里德调笑道。

红莲表示很憋屈。浑身上下摸个遍,啥也没有。“你想要什么?情报是没可能的。”

“嘛,我今天心情好,这笔账先记着吧。”费里德回身拿出一个篮子,放到桌上。

“吃吧。”

红莲打开篮子,一些简单的面包水果,虽比不上咖喱,但聊有于无。

在费里德一手托下巴、上身前倾的血色注目下,如坐针毡的安静进食了一会,食之无味。七分饱后,见他没有离开的意思,红莲顶不住压力,开口了,“我的剑在哪?”

费里德这才坐直了身子,收回赤裸裸的眼(视)神(奸),恢复到一贯的狡黠模样,“中佐大人,吃饱喝足了,咱们可以开始谈正事了吧?”

“呦,没想到作为一只吸血鬼,费里德大人还是很懂得人类的人情世故嘛。”红莲挑了挑眉头无不挪揄地说。

“毕竟曾经为人嘛。”

又是那种眼神,黯沉而荒凉,孤独而寂寥。是荒原的雪,是枯竭的河,是卑劣的沉默。

为什么要对我露出这种眼神,费里德·巴特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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