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不过十度

marvel-all盾、守望先锋-R76。欢迎勾搭,一块玩耍^_^/

【费红】我在等待终焉

● 终章、蚀骨(上)

 

迷途漫漫,终有一归。——米兰昆德拉《不能承受的生命之轻》


万花筒的A面。 

我的胸腔里有个实心的洞。

实心的洞里有个空洞的心。

滴不出血。

这潮涨满溢而出的感情是什么?压制、骚动、暴乱。心底难以平息的渴望。

是对源于鲜血的贪婪?是伪装戏谑的傲慢?还是…亘古永恒的无解之题?

…爱。爱,这种感情,没有切实感受过。那是什么滋味呢?真爱如血。会比血更甜美吗?若作为概念或知识还是明白的。但、有意义吗?

因为明白,所以想知道。对于这陷入时光虫洞的生命,爱是否有必要存在。

没有尽头的东西,自然没有结果,那么这其中的一切又有何意义呢?

漂浮于时空罅隙里的生命,是光束中悬浮的尘埃,是鱼的三秒,是蜉蝣,空邈而轻薄。

流淌在岁月恒河中的日夜,是银辉下寂寥的孤影,是地狱的十八层,是彼岸花,清冷而艳丽。

阴晴圆缺,御韵流光。

沧海桑田,白驹过隙。

好似这名为时间的流水线,一路狂飙,将身边的所有掠夺一空。周围的事物有如快进一般,拉长了黑影余痕,苟延残喘着挣扎,终究消弭于无形。

不甘痛苦的表情尚未凝固到位就灰化为骷髅,枯焦的尸骨,空洞的眼眶,狰狞的钩爪,哀嚎着嘶吼,却连声波也被扭曲。拔高的频率,尖锐而刺耳,不久便超出了可听范围,归于无声。寂静的疯狂,此起彼伏。

而在这犹如地狱般疯狂的洪流中,唯独自己,屹然不动。进退无路,无法逃离,没有选择和死亡的资格。只能站在这里,看着、听着、活着。

然后,渐渐地、心里就好像豁开了一个洞,里面空荡荡的、冰凉凉的。


创口贴的B面。

一个遍体鳞伤的小男孩,裹着绷带,固执地蹲坐在草坪上,双臂抱膝、眉眼低垂,等着一个再也不会到来的女孩。

少年在众目睽睽之下,一步一步走上斩刑台,鲜血浸湿了他的鞋底。抱起再也无法展露笑容的头颅,阖上眼。蹲身,拉起再也不会温柔地抚摸自己脑袋的手,留有余温,宽大却僵硬。

怀抱头颅、背负尸身,少年踩着血红的印子一步一步走下斩刑台。

父亲,我们回家。

然而,父子两人的身后只有一行血色足迹…还有,自那红色的漩涡中,一路蔓延、渗透、滴落的斑斑血迹。

父亲,我带你回家。

心中酸涩饱和、涨满,几欲溢出的泪水逼红了眼眶,却倔强地咬破嘴唇,不愿泄漏懦弱的哀泣声。

不想失去。不想失去。不想失去。

家人、父亲、恋人、伙伴。

想要力量,想要守护,想要变强。

然而…

血,自己的血、父亲的血、真昼的血。

杀,全部杀死!

把所有人都杀死好了。

杀死帝鬼的人,父亲就不会死了。

杀死柊家的人,真昼就不会死了。

杀死所有人,就不会有人死了。

血,名家的血、柊家的血、吸血鬼的血。

低下头,就可以看到自己沾满鲜血的双手。

因为自己的弱小无能而流失的血。

因为自己的贪婪杀戮而喷薄的血。

我到底该怎么做…

才能不再失去,人性、情感、伙伴。

才能拥有力量,去捍卫、守护、改变。

人类,不舍弃些什么就什么也得不到。

既不想舍弃又想获得力量,这是不可能的。

不,并非不可能。

不是还有自己吗?

这个,可以舍弃的弱小的自己。

这个,能够获得力量的欲望膨胀的自己。

于是…

在终于失去了挚爱少女的那一天。

少年的心里崩塌了一角。

毁掉自己,获得力量。

毁掉自己,保护大家。

毁掉自己,拯救世界。

崩坏与破灭,在16岁的那一天埋下了种子。


投影交叠的C面

[一濑红莲,你连眼前的这个吸血鬼也想救吗?真是太狂妄自大了!]赤瞳的之夜在一片白色的的背景中悬浮着。瞪大的双眼,惊恐而愤怒、忧愁而悲伤。

[闭嘴。把力量给我!]红莲用意志压下之夜的骚动。看着他幼小的身影模糊隐去,嘴唇仍在开合,传到耳边却只余下一窜滋滋的忙音。

获得力量的红莲睁开眼,直视着费里德那空洞的瞳孔。

胸腔里一股无名火起,猛地站起身,双手攥住费里德的衣领,一使劲提起些许,“你这个混蛋!”反手就把吸血鬼甩到了床上。

被褥缓冲,没有痛感,反倒轻柔。

但是,我做错啥了?

费里德一脸懵逼,呆愣着束手无策。也就忘了要压制红莲的暴走。

看着被自己丢到床上的家伙一脸傻样,心中业火更甚。

红莲三下五除二扒光自己的上半身,鞋袜一踹,爬上床。跨坐在费里德腰上,压制住要起身的吸血鬼。

“躺下,臭吸血虫。”

居高临下,威仪傲然。这盛气凌人的模样,俨然一副女王姿态。

于是,费里德听话地躺了回去,带着唇角愉悦而狡黠的弧度。

现在,形势逆转,费里德一副任君宰割的模样乖躺在红莲身下。上方的人类则一脸肃杀冷酷,带着一股豁出去的必死决心。

他开始拉扯费里德衣服,脆弱的绵薄在鬼咒的力量下,很快分崩离析,露出吸血鬼白皙的脖颈和紧实的胸膛。

看着制服被撕裂,费里德僵直了一瞬后,无奈地笑了起来,带着几分宠溺。就像半途遇见碰瓷撒泼的赖皮猫一般,不讨要到小鱼干,绝不放你走。

但后来事实证明,费里德太天真了。

看着身下被自己扒干净上半身的家伙,一脸妩媚艳惑地看过来。是明晃晃的挑衅。

红莲深吸口气,沉下心、低下头。

眼神对上那魅惑的红瞳,勾起一抹艳丽的笑。

在看不见的刀光剑影里,早已血流成河。

红莲俯下身,距离一下缩短为零,紧挨着彼此,胸口贴合着磨蹭。一边炙热,一边冰冷。刻意在费里德的耳边呵气,缓缓的轻抚过脸颊、脖颈、锁骨。小巧而柔软的舌时不时探出人类红润的嘴唇,时而隐没、时而闪现,好似娇羞的姑娘半遮面,和人玩着捉迷藏一般。那红艳的颜色看得费里德心痒痒的,但红莲压制着他,不能有所行动。

红莲的唇舌在费里德的锁骨边徘徊,或舔舐或吮吸,听着身下的喘息开始不稳,猛力咬下去。犬齿没入皮肤表层,鲜血溢出,一片殷红。吮吸着血液,却不吞下。伸出舌头,摆动腰身,让含藏的血液顺势流下,滴落在苍白的身躯上,划出一道道红线,和一颗扭曲的心。

直起身,俯视自己抽象的杰作,甚是满意。多余的血液顺着味蕾表面从高处滑落滴溅。红莲将手指伸进嘴里,带出半凝滞的血浆,当着费里德的面,舔舐每个指节缝隙,柔软红艳的小舌在赤色染血的手指间翻转游走,一根一根含舔。末了,往地上碎了一口血水。嚣张暴戾的气焰都快喷到费里德脸上了。头顶的井字一跳一跳的,被如此盛情邀约,怎能不回应。

盯视着红莲血红的唇舌,在他因浓重铁锈味而皱眉松懈时,迅速伸手,抓住他的后颈,拉下低压。惊诧的紫眸,瞬间瞪大。咫尺之间,唇舌相交。

红莲来不及用手抵住冲劲,整个人趴伏在费里德身上,肌肤相贴,毫无缝隙。费里德右手包住他的后脑勺,压制他起身的势头,左手箍住他的腰肢,让他使不上劲。而他的口腔正被被费里德侵犯着。


tbc

预计本周完结。

 

 

 


评论(3)

热度(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