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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rvel-all盾、守望先锋-R76。欢迎勾搭,一块玩耍^_^/

久违的言切

你可以死、可以伤、可以痛哭流涕、可以遍体鳞伤,也可以笑、可以幸福、可以满面春风、可以得意洋洋…但是这一切都必须有我的参与和存在。不准你在我看不到的地方,经历我不知晓的事件,或欢喜或苦痛,我都要知道(品尝)。因为你是我的(食粮)。
对于言切这两个可以与全世界为敌,唯独不能与自己和解的人来说,放下自己的执着、接受现实、面对内心的愿望和自己的缺陷,承认有做得到的事也有做不到的事,是一种需要比战斗还要更大勇气的事。爷嗣后来已经有些做到和解了,但执着的绮礼还在任由自己崩坏。有时不禁想绮礼会注视着世人定义的善,心念着我现在可是在阴影里啊,然后愉悦地笑。言切是从各方面都很卓越的人。但我始终认为最卓越的人不是与自己与世界战斗的人,而是在做出努力之后,发现极限所在,还能温柔地接受并包容自己和世人的残缺的人。

科研综述:关于言切和新白透写手的二三事

发不了文字版,lof变敏感了ˊ_>ˋ


关于言切的临时起意、一时脑热

那啥,新学会、刚发现的历史遗留问题:占tag抱歉!(鞠躬90°)

有时候,会想,如果真要自己在言切之中选一人,结婚生活同居,果然还是言锋绮礼啊~

卫宫切嗣在我心里的互动关系定位就像冷萌喵星人和人类铲屎官一样。只能顶礼膜拜、高山仰止、扼腕叹惜。如猫奴一般爱护他,却无法阻止他作死的行为。

言峰绮礼则是大写的空虚和挣扎,就和行走于滚滚红尘茫茫世间的我们类似。某些时刻、某些心情,总能有共鸣。

kirei啊,我也会努力变成正常人的。哪怕终归不是,本质上终究是做不到的,还是想无限地去接近“正常”,这唯独可悲的愿望。

我是谁?我的本质到底是什么?为什么我“不正常”?无法如常人般欢笑流泪、无法正常地感知欣喜忧伤和心满意足?

作为神仆之人,当天使落泪,我却弯起嘴角。

去贴近那冷光,去撕裂那虚像,如飞蛾扑火一般的惨绝壮烈。

漂浮悬空的日常终于破碎,露出了底下暗流汹涌的黑泥。

难道我会告诉你们,码言切的时候,一想到“爱”这个字眼,第一反应出来的是绮礼而不是切嗣。

切嗣的爱,是平等而包容地爱着作为“人类”的每个人。他爱的是作为人类的我,而不是作为我自己的我。他爱得纯粹深刻却也空茫悲凉。就像一句英文说的,a friend to all is a friend to none.

绮礼的爱,则更是挣扎,也更具有人性的味道,如果麻婆懂得“爱”是什么的话。当言锋绮礼会“爱”一个人的时候,那么他就找到了“自己的答案”。于是在愉悦式的神父model下,言切注定只能是个悲剧。但言锋绮礼到底是希望自己能接近正常人,还是想要得到完整的自我真相呢?

愉悦只是言锋的一部分,我始终这么坚定的认为。所以,言切HE还是有可能的。人是复杂的综合多面体,不能以静止的形而上的眼光来看待,而要动态辩证发展地看待。(这货政治看多了,囧)愉悦不能概括涵纳全部的言锋绮礼,任何将“愉悦=言锋绮礼”,这样简单粗暴而直接地贴标签下界定式的人物性格描写都是偏颇有失的OOC。

公式型人物定义直白而简单,虽然避免了在根本性质层面的核心OOC,但却导致了在丰满细节、润色鲜活层面的变相间接OOC,关键还是导致了人物的贫瘠匮乏、单薄无力。像人没了灵魂,像动物失了精魄,是牵线人偶没有自主独立性。像失恋的痴情儿,没了神魂。

以前,记得看一本书的后记,cp的牵线配对和读者的期望差距很大(貌似是有个前传女A和男主在一起,后来本传里女A有出现,但男主和女B在一起了。女A最后孑然一身。),对此作者表示,写道最后已经不是自己希望男主和女A或女B在一起了,而是男主自己选择了女B,是女A自己选择了离开。写道最后,人物脱离了自己的掌握控制和既定的轨迹,你感到自己不是在写他们,而是在为他们铺路。为他们自己选择的道路,只是借由你的笔画来呈现罢了。作者成为了一个记录人、旁观者、无能的第三存在,你已然无法主宰笔下人物的喜怒哀乐和他们的命运选择。并不是你让他们怎么做,而是他们自己这么做了。他们自己的选择。你写下的故事是属于他们的,而不是你的,这才是好故事。人物挣脱了笔墨的束缚,自由的飞翔,演绎自己的生活。

当你无论如何都无法挽回、救赎、改变自己笔下的某些人物or宿命般注定的情节时,这就是一个巅峰了。作者的无能才是故事的成功。(在你以为艾斯还能活过来的时候,他真的死彻底了。我心甚慰,由此承认了尾田对于海贼还是有一定的觉悟思索和驾驭力的。(胡说什么)

人偶师的牵线木偶最终自己动了起来,有了自己的独立意志。这才是鬼斧神工的造诣。笔触下,写书的人,为存在于白纸黑字间的人物注入灵魂,最后栩栩如生。就像父母看着自己的孩子一点一点成长。每个人物一开始有着作者自己在A层面或B时段的影子,然后一点点脱离、一点点丰满,虽然还留有着最初和自己相似的神情面容,却是全然不同的另一个独立完整的个体存在了,也许最后连这唯一的一点相似也会被磨平。但是被什么磨平了,自己也不知道,那“第三种力”的产生也许这就是通过”写作“沟通作者自己和笔下人物后所产生出来的意志的交锋和精神的妥协吧。在以写作为桥梁的互动中,彼此紧密相连、纠葛不清却又各自独立、截然相反的生活次元和故事情节。这其中有着世界与世界的碰撞,生活与生活的交融。文学艺术的博大精深哇~(中二model on)

作者码文投入到一定程度境界后,就像父母养孩子一样,从4、5岁的稚嫩,到16、7、8的青春期,最后成年独立。青涩、叛逆、变化、成熟,一点点不受控制地离开自己。心里既是儿女有成的欣喜宽慰也是五味陈杂的酸涩苦楚。感觉自己被抛在了后面,无能为力却又心甘情愿。

俯首、零落,辗化、成泥。

作故事背后的男人。

做埋于下一个花季的暗香。

算是码字初满半年的有感吧。虽然低质低产,囧。

那么问题来了,言锋绮礼不懂爱的话,圣堂教会会倒下来吗?

4、医者不医至亲之人(中)

抱歉,原图发晚了。顺便把文发上来。

卫宫切嗣是继奥尔黛西亚之后,接受言峰治愈魔法最多的人,当然更多的是补魔。

一开始半强迫的挂着补魔续命为旗号的脱轨行为,不知何时变成了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又在习惯养成中,如春风细雨润物无声一般,沁入骨髓心肺。等言峰回过头来看时,照顾切嗣已经成为了他日常生活的一部分,就好像每周日的弥撒礼拜、每天清晨的八卦拳一般,是他生活呼吸的一部分。

言峰是在德国遇到切嗣的。父亲逝去后,言峰接手了冬木教会和监督者的身份,去找阿哈翁商量一些四战圣杯的收尾事宜。

那日,言峰处理完事务,准备登上回日本的飞机时,在大厅里看到了刚下飞机的切嗣。东洋人矮小的身材和头上不断抖动的猫耳,很容易在国外被识别。倒是本就高大的神父迅速地融入了人群背景中未被察觉。

【他来这做什么?】

【在人类最愚蠢的行为下,掩藏着他们最大的秘密和最深刻的人性。】

胸口的黑泥叫喧着,跟上去。经英雄王点悟开化后的言峰,坦诚地遵循着内心的指引,如幽灵般尾随着卫宫切嗣。

结果切嗣自然是无功而返,更糟糕的是他没有察觉神父跟了他一路,或者说是神父并不想让切嗣发现自己。

愉悦的神父知晓了退役杀手理想破灭后的最后一丝愚蠢而悲戚的坚守。

【卫宫切嗣果然还是卫宫切嗣,不论身躯如何残破,愚蠢的程度都丝毫不减。】

重新对这个跌下了巅峰状态,已然无法与自己相抗衡的家居无用男燃起了一点点兴趣。

挑选了一个养子上学的时段,神父拜访了卫宫宅。当然,按了门铃,走的正门。

【既然如今的卫宫切嗣已经无法给自己提供意志交锋、血肉相搏的乐趣,那么自然要换一种打交道的方式。】

对愉悦浸淫不久的神父,却已是有所领悟心得,明白怎样做才能给自己带来最大的满足。名师出高徒不是吗?

毫无防备的切嗣被逮个正着,在一番猫追鼠躲的嬉戏打闹后(言锋语),三把黑键贯穿了切嗣的左肩、右手和腰带把他钉在了墙上。

薄薄的胸脯起伏着喘息,卫宫切嗣隐忍着戒备。

“我见到阿哈翁和你的小人造人了。在知晓了四战的结局后,冬雪公主的红瞳可真是如水晶般冷艳啊。含着泪却始终不肯落下,抬着高傲的头颅盯视我,却只字未提起自己的父亲。你怎么看呢?卫宫切嗣。”

贴着切嗣的耳边,将这些话和着冬日的寒气吹进他心里。

感觉到禁锢于自己和墙面之间的瘦弱躯体,在听到阿哈翁的时候便一下僵硬了,随着讲述的继续开始小幅度抖动。等言锋以自己赞颂过神明的语调说出“父亲”这个字眼时,卫宫切嗣已然无法站直腿脚腰板,若不是黑键入墙三分,恐怕这男人已经在地上摊缩成一团了。

诵念出他的名,言锋拉开距离。

看到卫宫脸上的表情时,言锋知道自己来对了。

于是,一切就这么自然地发生。

拔下黑键,将男人推到在地,恶狠狠地上他。

压下他企图躬弯蜷曲的肩脊,摔开他遮挡抗拒的手,打开他不断踢蹬、试图紧闭的双腿。

言锋用身体侵犯亵渎着这个男人顽强的信念和卑微的希望。

用刻薄恶毒的话语一刀刀刮着他柔软的内里,割着他为父的慈爱、剜着他为人的脆弱。

【卫宫切嗣终究无法成为一台精密的机器,他是人。他是人!】

这个认知让言锋心里无比的雀跃,但隐隐埋藏着一丝恼怒。

在最后快速的冲撞中,切嗣突然卸下了所有紧绷的拒绝和凝固的冷漠,伸出枯瘦的手臂,环抱住神父的脖子,拉向自己,贴合上心力枯竭的胸膛,凑到神父耳边轻喃了一句:“去死。”

在喷薄的鲜血中,切嗣被迫登上了高潮。

一阵炫目的白光晃过。

【天神在你的眉宇之间。

恶魔在你的瞳孔之中。】

最后关头,切嗣试图用捡来的言锋弃置一旁的黑键,扎穿言锋的脖子,却被言锋用手臂挡偏了伤害。

看着地上高潮后遍体鳞伤昏死过去的切嗣,言锋心有余悸。

因为卫宫的魔力不够充沛,黑键伸长的速度不快,否则这由右手掌贯穿了整个前臂的伤口就要出现在他的脖子上了。

夹住键柄,刀刃隐散。粗略的治疗了一下伤口。

言锋俯身抱起地上的男人,清理了身体,治疗包扎下伤口,收拾好杂乱的客厅。

隐身离去。

【没有杀戮的兴致。为什么要杀死一个已经不值得我杀的人。

死亡总是枯燥的,活着挣扎才是乐趣的由来。】

言锋勾起嘴角的一抹狞笑,出了卫宫宅的大门。

若有人碰见此时的神父,定会被他的面容所惊愕。


正义的英雄与命运

世界的存在,无法避免战争和邪恶。
在天平之上做出抉择,以最高的效率、最小的牺牲,不问善恶,不求公正。
只是“一条”,人命的计数单位。
一切繁复化为简明的计算。
在短时间内彻底解决一切,斩草除根以绝后患。
一种自我毁灭、终结式的杀戮。
如果卫宫切嗣真的杀尽了天下恶人邪道,那么他最后要杀的一定是他自己。
这个杀人无数的冷漠凶手。
然而,他碰到了一个、自己杀过一次的男人,他没法再杀他一次。
于是命运的齿轮卡壳停转了。
卫宫切嗣没能杀死自己,因为他不放心留下那个男人活在世上。
卫宫切嗣必须时刻监视那个危险的男人。
于是,就出现了以下场景:
言锋绮礼系着围裙、戴着头巾在厨房忙活。
客厅里,卫宫一家悠闲自在。
电视机里放着美国队长的电影。
切嗣把手脚都塞进暖桌里,拱起嶙峋的背脊,将脑袋垫在桌面上,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吃着拨好的柑橘,咽下后就张嘴,马上便又有了。
一旁是同样坐在暖桌边的士郎,细心拨下橘皮,剔除掉果肉表面的丝状橘络(因为切嗣嫌它苦涩,但对身体有好处),再一瓣一瓣的喂进切嗣嘴里,吃完一瓣喂一瓣,贴心细致。
稍远些的伊里亚趴在地上,翘起的小腿在半空晃悠着,正饶有兴趣地看一本漫画,还时不时发出银铃般的清脆笑声。
影片到了结尾,落幕的字样名单开始滚动。
一家之主冷哼着说了一句:正义是无法拯救世界的。
正好遇上言锋绮礼将做好的晚饭端出来,嘲讽着回了一句:那是因为卫宫你对正义的理解太狭隘了。
杀戮、血腥、战争怎么就不是正义了?
武装、暴力、死亡都只不过是手段。
最初的动机和最后的结果,才是一切能留下来的开端。
还有那颗柔软细腻的玲珑剔透琉璃之心。
卫宫切嗣,你是我的英雄,你是我的救赎。
这是两个身负世界之恶、满溢着黑泥的男人的故事。

论满天里的言切

Let the stars fall down.
让星辰殒落吧。
我只希望你幸福。
这就是言峰绮礼对卫宫切嗣的爱。


卫宫切嗣和言峰绮礼是彼此的救赎,从对方那无可救药的正义理想和空无一物的寻求迷茫中,找到平衡点和新的可能。

一切都将从这里改变,有新的开始和结局。

言切脑洞段子-满天

五战后麻婆胖了,没了圣杯、没了愉悦、没了战斗…
“我不要减肥!我要吃汉堡!我要吃炸鸡!我要和切嗣在一起!”
孩子气的大人赖在逝者的墓前,买了一堆快餐食品一点一点吃着,还和面前的人不断絮絮叨叨着最近发生的事:士郎越来越老妈子了、韦伯那小子封印了圣杯、伊里亚从圣杯里出来了,活蹦乱跳地进入了叛逆期、一群后宫少女围着士郎转…
“这点和你当年还真是很像呢,烂桃花的女人缘。不过…现在,你是我一个人的,在那最后的五年,抓住你、拥抱你、陪伴你的是我。你只能是我的,永远活在我的阴影下,不管生前死后,我一定会找到你的,陪你到终结的只能是我。”
“所以,你是打算胖死然后爬去找切嗣吗?麻婆神父。”身后士郎拎着水,拿着花,一脸鄙夷地看着越来越圆润的某恶德神父。
“要你管!”哎呦,这空心榆木脑袋居然还学会了傲娇。只可惜,他想撒气的人已经再也回不来了。
圣杯被封印后,里面的内容物跑了出来,黑泥全被神父吸收了,所以他还活着。五战的七位英灵和小圣杯也回来了,但唯独没有那个被圣杯诅咒的男人。
士郎还记得,圣杯封印仪式的最后,高大神父寂寥的背影。暗红的云日镶嵌着大圣杯的孔,随着仪式进行越来越小。神父仰头凝望着,期待那个孔能再吐出些什么来。眼睛眨也不眨,被风吹得生涩,仍然瞪大睁圆,生怕错过;脖颈一直仰着,也不嫌酸累。但直到最后,伴随着一缕金光,圆孔消失,云破日出。神父孑然独立,仰望着冬木的天日。身边没有那个猫耳发型的瘦小男人。
大伙散去了,但谁也没有去拉扯那个神父。因为他紧握的双拳和屹然不动的仰望姿态。
士郎把各位英灵和伊里亚安置好后又悄悄回来了。神父还在那,双手背后,望着满天繁星闪耀,但整个人却好似一下苍老了几岁,同样是仰望的身姿却带了几分佝偻颓败之感。不复之前的气势汹汹,好似要找谁算账一般。
“你终究还是不肯回来吗?要我这样一直仰望着你。真是傲慢啊!切嗣。明明一副残破的样子,还敢站在离我那么高、那么远的地方。想死吗?混蛋!”恶毒地报怨着,一手却覆上左胸口,那个黑泥奔流的地方,揪紧了衣襟,微微发颤地弯着脊背。那个一直高大笔直的男人,今日终于低下了头,承认自己败得彻底。
一阵无声的颤动后,男人一个深吸气,调整好呼吸节奏,直起腰背。最后看一眼那繁星浩瀚的满天。默默转身。
士郎看到的是一个平凡普通的中年男人憔悴的脸。既不是圣杯战争里恶德败坏的Master,也不是日常里腹黑邪气的神父,更不是曾经迷茫空虚的求道者。只是一个平凡的男人,像众多的凡人一样苦恼着感情的事。
一个平凡而普通的男人,忧愁着俗世的凡尘之事。除此之外别无其他。
微红的眼眶,泛粉的鼻头,疲惫的面容,一如往常古井无波的眼神。
“走吧,我们回家。”士郎绽开一个阳光灿烂的笑颜。
“恩,我们回家。”言峰微微一笑。
士郎转身打灯,在前领路。
言峰沉默不语,跟随在后。
没人知道,在那熟悉的言笑背后,他遥忆着谁的身姿眉眼。曾经的那个人,也这么对他说过——
比自己小一号的冰凉的手牵着他的,纤细的腰身反折,回头仰望着自己。清瘦的脸颊,月华下苍白得几乎透明,却是眉眼弯弯,眼眸间星月盈盈,满目光华,他就那样温柔而忧伤地凝视着他,淡色的薄唇轻启:“绮礼,我们回家。”
炽热的液体再也无法储蓄,压抑着翻滚淌下。
只有那满天、无垠的繁星,始终平等如初地照耀、包容着世间万物。

其实这篇段子一开始只有三句话…
是我在听歌看评论时,看到有妹子抱怨七月吃烤翅肉容易胖,那个的名字叫作七月の翼。
然后,就联想到自己最近也胖了。
但是!我不要减肥!我要吃汉堡!我要吃炸鸡!我要和切嗣在一起!
这是我当时的第一心声。
然后麻婆就倒霉了。被我拿来套梗了。
可是,不知怎么的就写了这么多。大概是因为网易云音乐随机放着,就开始放F/Z的歌了。
然后,一发不可收拾。
我自虐的开始单曲循环满天…
在这段子里,我想写出一种两个平凡而普通的老男人,谈着略显酸涩的平凡恋爱的感觉。
不管是切嗣还是绮礼,在某些方面、程度来说都是有点极端化的人。
切嗣是天上的圣者,满怀的理想和牺牲,执着追寻着和平与正义;绮礼是地下虚空的问寻者,天生缺陷,导致异常与茫然。
然后,二者相遇,天上的圣者以自身给虚空的问寻者以标榜,让他可以有追寻的事物、内容和目标;虚空的问寻者则不断试图将圣者拉离天堂,堕落地下,禁锢在自己身边,不断挣扎却无法逃离。就像绮礼一直在四战追着切嗣一样。
最终,在两方角力的相互作用下,天上的圣者落到了地面,地下的问寻者也浮到了地面。两个人不再极端化,不再是自我牺牲的圣者、不再是空无一物的问寻者。只是两个平凡人,行走于尘间浮世。
这就是我所希望的言切最终能达成的爱的状态。不需要崇高与伟大、不再有空茫与质寻,有的只是两个完整平凡却又为爱所困的老男人,这就够了。
不需要满天的繁星、不再有翻滚的黑泥,有的只是俗世的滚滚红尘。

言切脑洞-段二

2、涅槃

他所爱的都将逝去。

这就是卫宫切嗣的一生。

一个柔软的人怀抱着一个刚正的理想,最终的结果只能是悲剧。

螃蟹岛的火光,映衬着夏莉染血的脸庞,手中是冰冷漆黑的沉重。那蕴育出纯白之花的土壤,满是罪恶的血肉。自此时已埋下萌芽的宿命,在既定的轨道上开始奔跑,开始逃离。却无法挣脱这矛盾的漩涡,名为“卫宫切嗣”之人的本质。柔和的内里,坚硬的外壳,在矛盾中抗争、在矛盾中前进、最后在矛盾中毁灭、崩塌。

那么,第一问:错误/邪恶的手段可以得到正确/正义的结果吗?

答:可以,罪恶的泥土上都可以开出纯白之花。手段只是达到目标的途径工具,本身是中性的。

蓝色,到处都是蔚蓝而亮丽的。蓝色的天空衬着白色的云、蓝色的大海载着白色的海鸥,还有一艘白色船。黑色、黑色的衣服,黑色的发,黑色的人扛着黑色的导弹,对准那浩瀚的蓝天。伴随着日光破云而出的是一架飞机,在云日铺就的半透金色甬道中飞行。那里面承载着男人的光明和挚爱。黑色、红色、蓝色。导弹、爆炸、坠落。海洋无私地包容着一切,不止于燃烧的飞机,还有那撕心裂肺哭喊的男人,和不断流淌的咸涩液体。惊起的波澜壮阔和白色羽翼,终究归于平静,只余那黑色的男人跪趴在白色的甲板上,缩成一团,不住颤抖抽搐。

那么,第二问:生命的量化、数字的平等、天平的两端,这是正确/正义的吗?

答:是,天平即为正义,多数面前,放弃少数。扼杀于未然。

冬木、理想、圣杯。男人追寻着奇迹,来到此地。不断的失去,从未停下,男人誓言于此划下句号,以爱妻的死亡、助手的牺牲、女儿的泪水。终于,在撕杀中圣杯降临,看着昔日妻女熟悉微笑的脸庞,黑泥在静悄悄地漫延扩散…倘若伸出手触碰,世界将会在毁灭中重获新生,这不就是你所做的吗?在毁灭少数中救赎多数。奇迹存在于人们心中,我所实现的正是你心里的世界,你的心象风景,名为“卫宫切嗣”的存在。为什么要拒绝?你不就是这样一路走来的吗?为何在这里放弃?我诅咒你!诅咒你!万恶之源!男人泪流满面,枪杀了爱女,掐死了妻子。业火从天而降,燃烧吧!冬木!燃烧吧!罪孽!

那么,最后一问:何在?人性伦理、人道主义、正义的伙伴。何在?卫宫切嗣。

回答他的只有男人跪倒在地的抱头哭喊,呜啊啊啊啊啊——!

月光清冷,笼罩一切。

男人穿着和服,披着羽织,在痛醒的夜晚,独坐门廊。

在月光都无法洗涤的阴影深处,淡出一道身影,黑色的法衣,棕色的发,死去的双眼。

“哟,你来啦,言峰。我都快痛死了。”

在最终战,在男人从杀手转变为父亲的那一晚。他不仅杀死了自己的妻女还杀死了一个叫作言峰绮礼的男人。但是那个男人凭借着圣杯的恶意,从那业火中回到再也不会跳动的身躯里,来到了卫宫切嗣的身边。

为了复仇、为了愉悦、为了【  】。

最后的年岁,万恶之源再也没有失去什么,因为他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了,因为他的理想得到了继承,因为他还有可以【  】和被【  】的资格。

他所【  】终于没有逝去,因为他先逝去了。

冬日,清冷的墓园内,简易的墓碑上,他的名篆刻着守候。神父手持十字、垂头默立,口中颂咏着——

I know that my redeemer lives.

And that,in the end,he will stand upon the Earth.

And after my skin has been

destroyed,yet in my flesh.

I will see God.

I,myself,will see him,with my own eyes.

I,and not another.

How my heart yearns wihtin me.

Amen.

卫宫切嗣,一生历经三次焚烧灵魂的业火,终于在最后的余日里,浴火、涅槃。

冬去春来,这岁月依然悄悄过去,这回忆就完结在那里…

逝去的人,活在生者的记忆里。

愿谁记得谁…

愿你记得他最后的年岁——

言峰绮礼记了卫宫切嗣一辈子、念了一辈子。然后,他去找他了。

在地狱的业火中相聚,一同涅槃、重生。


言切脑洞-1

这应该是我目前最重口的段子了。。。

1、关我屁事

某日,恶德神父再次不请自来,悠哉愉悦地在切嗣身边坐下。还给自己倒了杯茶。

这打着补魔旗号的肉体关系已经持续了一段时间。所以,两人很快进入了正戏,谁叫言峰总能在切嗣痛得不行的时候出现。难道黑泥还提供了特别服务?

总之,在言峰的调教下,切嗣没一会就喘息连连。恶质的人在通红的耳廓边低语:“一副敏感的身体还指望抵抗,忍不知想要的话,就说啊?”同时埋在里面的手指还狠狠摁了一下那微小的突起,惊起一声娇音。

受此挑衅不回敬的话,那卫宫切嗣还算是男人吗?!于是,他曲起膝盖,顶在了神父的胯间,圣职者的制服也无法掩饰的滚烫,“忍不住的是你吧?”上挑的眉眼和嘴角,桀骜不驯却又带着如丝如缕的媚惑,还故意碾压着左右摇晃着腿。

说实话,言峰绮礼是忍不住了,这样媚眼如丝、仰躺身下、衣衫凌乱地看着自己的切嗣,他恨不得立刻让他哭着求饶。但是!男人的尊严不允许。于是,他停下来了所有动作,抽出了手指。退到一旁,看着突然失去了温暖的包围,一时愣神的老男人。

不过,切嗣很快反应过来了,虽然自己的欲望也略有抬头,但毕竟是饱受折磨的身体,不理的话,放置一会自会冷却。所以,他慢悠悠的理好了衣襟,用下摆遮住乍泄的春光。举手投足间暗含着挑逗和不屑。这是他现在唯一的攻防手段了。

言峰一脸饶有兴趣地看着他,心里赞叹不已,不愧是杀过我一次的男人,真可怕!但就这么投降的话,他就不是言峰绮礼了。

屹然不动的两人间,看不见的撕杀早已血流成河。

但恶德神父果断不会像切嗣这自虐狂一般委屈自己的,于是…一招双管齐下的阴谋暗中酝酿着。

“我是忍不住,但也不是非得在你身上解决不可啊!”

摸不到,我这不是看得到吗?右手可是男人长久的伙伴!于是,言峰准备通过视奸+自慰来解决生理问题。想着切嗣在自己炙热的目光中再次缴械的模样,不禁心情大好。

谁知,切嗣突然惊叫了一声,“啊!不可以!”

言峰心下一动,以为这古板羞涩的男人想开了,不再折磨彼此。

谁知他下一句却是:“不准动我们家的树!士郎还想看樱花呢!”说着还一副要冲到庭院的樱花树前舍身相护的样子,要不是身体情况不允许的话。

然后,言峰绮礼就郁闷了,我解决生理需求干你们家树几毛钱关系?

在切嗣哆哆嗦嗦的解释中(他是真的怕言峰会拔了他家的树,凭现在的自己是阻止不了的)言峰知道了前因后果,顺便发觉了红瞳白发女人潜在的恶意。

于是,他怒了!这是对男人下半身尊严的侮辱!他必须证明自己的清白!

偏偏某个脑筋不转弯的人还在那低声说着浴室有冷水什么的…于是,不顾那人的反抗挣扎和痛呼,直接抓起、拖到树下、抵在树干上。一脸笑容和善却笼罩着莫名阴影。“你刚刚说什么呢?卫宫切嗣。”

“…咿…没、没什么。”抖得和筛子似的某人。

不要啊———魔术师杀手大人在心里流泪呐喊…

那天下午,卫宫宅的樱花树惊起了一堆飞鸟…(强劲的神父大人,您值得拥有)

结束后,言峰搂着虚脱的人,在他耳边吹着气,“我想干的自始至终只有你啊。卫宫切嗣。”怀里的男人泪流满面,只余不住的抽泣声和气音。

言峰绮礼,我艹你妹——!(依旧是魔术师杀手的内心呐喊…)

所以,躺枪的大树:关我屁事!


论拒绝的文艺性

拒绝红A只要一句话,对不起,我是反乌托邦主义者。

拒绝切嗣papa只要一句话,对不起,我吃不来正义の味方。

拒绝安哥拉只要一句话,对不起,我对这个世界没有兴趣。


诱惑麻婆只要一句话——

切嗣(荡漾脸,伸展双手):我是你心底从未平息过的渴望。

砰——

作者已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