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不过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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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红】我在等待终焉

ooc预警,极度ooc!所有的ooc都是我的。

脑洞来自这张图,擅自揣度了费里德大人的心思,小的不胜惶恐。

再说一次,ooc剧烈,下拉后果自负。




【费红】我在等待终焉

  • 序幕、永恒

 

我是神,是英雄,是哲学家,是魔鬼,是世界,换一种简单明了的说法,我什么都不是。——博尔赫斯《永生》

 

这是哪里?红莲在醒来的一刻有些晃神。

阴暗潮湿,只有高处一个通风口—加筑了栅栏,布满铁锈。出口只有一个,右侧沉重的铁门,被锁上了。

啊啦啊啦,在名古屋被吸血鬼俘虏了。这里应该是吸血鬼某处的监牢吧。手腕脚踝处都有镣铐枷锁,铁链一直延伸扎入身后湿冷的黑墙。

嘛,先试试这铁链有多长。

勉力站起,果不其然眼前一片黑。扶墙稳住眩晕感,等眼中的黑暗淡去、重新看清后,迈出步伐。

一、二、三。咔啦!

差不多房间宽度的三分之一,手脚可以自由伸展。但离门太远。真昼之夜应该被监收了。没有武装的自己无法挣脱这铁制沉重的镣铐。无法摸清时间概念,不知昏迷了多久。身体情况有些糟糕,左侧肩膀的贯穿伤在鬼咒的帮助下,很快愈合了。但也仅仅是表面皮肤,红莲知道,筋肉骨骼并没有愈合,牵扯还是撕裂般剧痛。

回到原地,靠墙坐下,闭目眼神。要尽快恢复体力才好。

但是,不速之客已经来了。

“哟呵~已经清醒了吗?人类。”银色长发的吸血鬼,身姿婀娜、步伐妖艳。

红莲仰头冷冷地盯着这个不速之客。

有何贵干?从那紫色的瞳孔中读出这沉默的话语。

费里德弯下腰,两张脸之间的距离一下子缩短,鼻尖相离只有几寸。

红莲轻微地皱了下眉头,向后仰靠着躲避。“没事滚远点,吸血鬼。我不会告诉你任何情报的。”

闻言,费里德眯起红瞳,扫视眼前的人类军官。被束缚的手脚,破烂不堪的军装外套,敞开的衣领可以看见染血的白衬衫和线条优美的颈部。浑身遍布大大小小的伤口,左肩的贯穿伤还有暗红的血缓缓流下。

裸露在外的伤口和皮肤下涓涓的鲜血。血液的芬芳激起费里德的食欲。俯身埋首在苍白人类的颈窝间,“别动。”獠牙在厮磨皮肤,低声警告着。

僵直了身体,冷颤沿着脊背上爬,又被压制下去。红莲抬手企图推开身上的吸血鬼。

左手落在人类的臂膀上,禁锢住挣扎,右手退去手套,恶意地探入左肩未愈的贯穿伤,搅翻血肉。

“唔!…混蛋!放开!”红莲咬牙,忍住痛呼。左手已经抬不起来了,只好用右手钳制住吸血鬼企图进一步撕裂伤口的手。

费里德爽快地直起身,抽离。

红莲松了口气,拉开距离,三步之内还有自保的余地。

谁想那混蛋吸血鬼竟然抬起血迹斑斑的右手,半是挑(调)衅(戏)半是陶醉地放到嘴里吮吸舔舐。居高临下,眼神戏谑。

红莲怒了!管它三步二十一。去死吧!

突然暴起的人类,冲着那欠抽的脸就是一拳,直把吸血鬼打得偏向一边,踉跄了一下。

“真是令人恶心啊!吸血鬼。”皱起的眉头、难掩的愤怒、厌恶的眼神。一下子消耗完了储存的体力。红莲喘息着,却不肯坐下,勉力站着,戒备着防御,无力而脆弱,在费里德看来。

吸血鬼也不扭正被打歪的身子,就着这扭曲的姿势拿眼神刮着红莲。

血红的瞳孔如涨潮般掩去了嬉耍玩闹的踪迹,余下的只有一片死气沉沉的血海。

一片荒芜冷冽的凝滞,千百年沧桑岁月的重量压下来。古井无波却寒意刺骨,一刀一刀,冰冷无情,去骨削皮。

红莲不禁打了个寒颤,第一次如此直白地从眼神中意识到吸血鬼与人类的种族差距,以前总是在在武力值的落差中挣扎,而忽略了年岁,谁叫吸血鬼都不老不死。

现在,有个吸血鬼在自己面前如此直白地展现岁月流逝在他身上留下的痕迹。红莲突然间觉得无力了。确切而言是没有抗争的欲望了。

因为对面那家伙已经败了。不是败给人类、败给鬼咒武器,而是败给自己那注定没有尽头的生命与岁月。

那双眼中没有愤怒,没有敌意,没有杀气。只有一片空无。毫不矫情地直白而言:这是一双毫无眷念、生无可恋的眼。无趣无聊、死气沉沉地注视着这个世界、注视着红莲,却偏偏拥有着无尽的时间岁月。

于是,用轻佻恶戏的人格面具掩盖岁月的痕迹,抵抗无尽的虚无。但这面具戴再久也长不到心上,骗得过别人骗不过自己。就像开怀大笑后突然的沉默无声、笑容收敛后难掩内心的空寂落寞。笑容愈是灿烂,心里的空洞愈是扩大加深;心愈冷落,愈是寻求刺激乐趣、愈是欢颜笑语。就这样在自虐自伤般的往复循环中、渡过这难捱的无尽生命。

不老不死,与世长存。是幸运还是诅咒?

红莲放弃似的,跌坐在地。双手掩面,心中默念她的名。那个已经永远香销玉殒的少女——柊真昼。她是刻在他灵魂上的一道伤、一个诅咒,直至魂魄消亡的那一刻也无法忘怀。

永恒的生命、永恒的失去。

两个不同的种族、两种不同的永恒,将两个截然不同的命运牵扯到一起。

在这间阴湿狭小而无法逃脱的牢房中。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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